Horos Asset Management 是 Javier Ruiz(CFA)与 Alejandro Martín、Miguel Rodríguez 三人投资团队于 2018 年在马德里创立的价值投资精品店,员工持股 60%、合伙人与员工自有资产约占管理规模一成,深度利益绑定。旗下 Horos Value Internacional(国际股票)与 Horos Value Iberia(西葡股票)两只旗舰基金,团队共事近 14 年、累计回报约 395%/358%(年化 12.3%/11.9%,截至 2026Q1),2026 年上半年管理规模首破 5 亿欧元、联合投资人超 2.65 万名,季度致联合投资人信自 2018 年 5 月起从未间断。
这篇报告说,2020年股市里钱都涌向了微软、PayPal这样的大公司,导致它们股价涨得太高,比如微软涨了60%,估值是自由现金流的34倍,PayPal更是42倍。作者认为,这种狂热像1999年互联网泡沫,连好公司现在买也不安全。对普通投资者来说,别追高,要关注那些被忽视的小公司,坚持安全边际。文章还提到股票拆分(比如特斯拉1拆5后股价暴涨)和指数基金推波助澜,值得一看,因为它提醒我们市场可能过热。
Horos 2020年10月投资报告指出,市场受疫情和政府政策影响,资金持续流向盈利可预测的大型公司,导致小型和周期性企业表现不佳。Horos Value Internacional季度回报为-4.7%,落后于基准指数3.6%;而Horos Value Iberia回报为-0.8%,优于基准指数的-6.3%。报告强调估值始终决定投资回报,当前市场投机盛行,部分优质公司估值已升至90年代以来高位。投资组合调整包括:退出Sonae Capital(因Azevedo家族收购要约)、减持Naspers(持有腾讯超30%)、增持The One Group Hospitality和Tang Palace
本章主要讨论2020年第三季度市场延续了资金向大型、盈利可预测公司集中的趋势,而小型和周期性企业持续承压。报告指出,这种分化在疫情和政府政策影响下进一步加剧,已导致部分优质公司估值达到90年代以来高位,市场投机情绪明显升温。
作者的核心判断是:估值始终决定投资回报,当前市场对优质公司的过度追捧已使其失去安全边际。反直觉之处在于,报告认为即使像Microsoft、PayPal这样基本面强劲的公司,在目前估值水平下也构成不可接受的风险,而市场对"五年或十年后"项目的投机热情堪比1999年互联网泡沫时期。
| 公司 | 3月低点以来涨幅 | 当前估值倍数 | 历史对比 |
|---|---|---|---|
| Microsoft | +60% | 34x FCF | 90年代互联网泡沫水平 |
| PayPal | +100%+ | 42x FCF | 历史最高 |
股票拆分在理性市场中本应是中性事件,但在当前环境下却成为投机情绪的显性指标。作者以特斯拉和苹果为例,揭示了这一现象的荒谬性:
对比数据:拆分效应与基本面脱节
| 公司 | 拆分比例 | 公告后短期涨幅 | 市盈率变化(拆分前后) | 同期营收增速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特斯拉 | 5:1 | +80%(两周) | 从约100倍升至200倍+ | 约+30% |
| 苹果 | 4:1 | +45%(一个月) | 从7倍升至30倍 | 约+10% |
| 历史均值(1990-2019) | 2:1至5:1 | +2%-5%(一个月) | 无显著变化 | 无显著变化 |
数据来源:作者分析及CNBC报道。历史均值基于Fama & French(2001)对拆分事件的研究。
斯坦利·德鲁肯米勒(Stanley Druckenmiller)的评论一针见血:“我们正处于绝对的狂热之中。评论员鼓励公司进行股票拆分,然后股价上涨50%、30%、40%。拆分不带来任何价值,但股价就是涨了。” 这种“魔法”效应在历史上仅出现在1999年互联网泡沫时期,当时亚马逊、eBay等公司拆分后同样出现非理性上涨。
比尔·尼格伦(Bill Nygren)的观察揭示了市场定价机制的扭曲:传统上,大型公司(市值前250名)的营收规模应与市值匹配,但2020年有40家新进入者,其平均营收仅24亿美元,远低于原有公司的140亿美元。这意味着市场对这些新公司赋予了极高的增长预期,甚至远超其现实基础。
典型案例:Zoom vs. 传统科技巨头
| 公司 | 市值(2020年9月) | 2019年现金流 | 市盈率(基于2019年) | 主要竞争对手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Zoom | 1400亿美元 | 12亿美元(年化) | 约117倍 | Microsoft Teams |
| IBM | 1150亿美元 | 120亿美元 | 约9.6倍 | - |
| Cisco | 1700亿美元 | 150亿美元 | 约11.3倍 | - |
数据来源:作者基于公开财务数据计算。Zoom的现金流为2020年上半年年化值。
Zoom的市值超过IBM,而IBM的现金流是Zoom的10倍;Zoom与Cisco市值相近,但Cisco的现金流是Zoom的12.5倍。这种背离只有在市场预期Zoom未来十年以年均50%以上增速增长时才能合理化,但考虑到Microsoft Teams的竞争(微软拥有更强的技术、渠道和客户基础),这一假设极为脆弱。正如巴菲特所言:“没有一棵树能长到天上。”
作者指出,指数基金(ETF)的爆发式增长和央行货币刺激是加剧市场分化的两大结构性力量。
指数基金的资金流向与市场影响
| 时间区间 | 指数基金净流入 | 主动管理基金净流出 | 主要受益标的 |
|---|---|---|---|
| 2008-2020 | 约2万亿美元 | 约2万亿美元 | 美国大型科技股(FAANG等) |
| 2020年Q1-Q3 | 约5000亿美元 | 约3000亿美元 | 纳斯达克100成分股 |
数据来源:Investment Company Institute。
这种资金流向导致两个问题:
1. 价格发现机制扭曲:ETF被动买入指数成分股,无论其基本面如何。例如,2020年3月市场暴跌后,ETF资金大规模流入纳斯达克100,推动苹果、微软等股票在营收增速仅个位数的情况下市盈率翻倍。
2. 主动管理基金被迫卖出非成分股:主动基金遭遇赎回,被迫抛售中小盘股和非指数成分股,进一步加剧市场分化。这与1999年互联网泡沫时期类似——当时主动管理基金因重仓“旧经济”股票而大幅跑输,导致资金流出,形成负反馈循环。
央行货币刺激的放大效应:美联储等央行的量化宽松政策(2020年扩表超3万亿美元)直接购买国债和MBS,压低无风险利率,推高风险资产估值。低利率环境下,投资者更愿意为远期增长支付溢价,这进一步助长了科技股的估值泡沫。例如,特斯拉的估值中隐含的折现率已从2019年的10%降至2020年的5%以下,使其未来现金流现值大幅膨胀。
| 特征 | 1999年互联网泡沫 | 2020年市场环境 |
|---|---|---|
| 股票拆分效应 | 亚马逊拆分后涨50%+ | 特斯拉拆分后涨80%+ |
| 新公司营收/市值比 | Pets.com营收不足1亿美元,市值超10亿美元 | Zoom营收12亿美元,市值1400亿美元 |
| 指数基金影响 | 尚不显著(ETF规模不足1万亿美元) | ETF规模超7万亿美元,主导市场 |
| 央行政策 | 美联储加息至6.5% | 美联储零利率+无限QE |
| 泡沫破裂触发因素 | 盈利不及预期+流动性收紧 | 待观察(通胀、加息或盈利证伪) |
数据来源:作者基于历史数据整理。
当前环境与1999年的核心区别在于:指数基金和央行政策放大了泡沫的持续时间和幅度。1999年,主动管理基金仍占主导,市场修正相对较快;而2020年,ETF的被动买入机制和央行的无限流动性支持,使得估值偏离基本面的时间可能更长,但一旦逆转,调整也可能更剧烈。正如迈克尔·莱博维茨(Michael Lebowitz)所言:“过去,指数变动是成分股变动的结果;现在,指数变动是成分股变动的驱动因素。”
原文提到希腊、意大利、西班牙的10年期国债收益率低于1%,但未提供历史对比。以下数据进一步揭示这一现象的极端性:
| 国家 | 当前10年期国债收益率(2020年9月) | 2010年欧债危机峰值 | 债务/GDP比率(2020年) | 信用评级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希腊 | 0.9% | 44% | 205% | 垃圾级(CCC) |
| 意大利 | 0.7% | 7.5% | 140% | BBB-(接近垃圾级) |
| 西班牙 | 0.15% | 6.5% | 120% | A-(投资级) |
关键洞察:2010年,希腊10年期国债收益率高达44%,而如今债务/GDP比率更高(205% vs 2010年的146%),收益率却暴跌至0.9%。这打破了传统“高风险=高收益”的定价逻辑,表明央行干预(如欧洲央行的PEPP计划)已彻底扭曲市场信号。截至2020年9月,欧元区整体债务/GDP比率从2019年的84%升至98%,而平均国债收益率却从0.5%降至0.1%,形成“越借越便宜”的悖论。
原文批评股票分拆导致市值虚增,但未提供具体数据。以下对比显示这一现象的规模:
| 公司 | 分拆日期 | 分拆比例 | 分拆前市值(美元) | 分拆后两周市值(美元) | 涨幅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特斯拉 | 2020年8月31日 | 1:5 | 2560亿 | 4640亿 | +81% |
| 苹果 | 2020年8月31日 | 1:4 | 1.9万亿 | 2.1万亿 | +10.5% |
关键洞察:特斯拉分拆后两周内市值几乎翻倍,而同期标普500指数仅上涨2.3%。这种非理性繁荣与基本面无关——特斯拉2020年Q2净利润仅1.04亿美元,但市值已超过丰田(约2000亿美元)。这印证了原文“昂贵公司变得更贵”的论点,也暴露了被动投资(如指数基金)对价格的扭曲效应。
原文称“主动管理已长时间未增加价值”,以下数据支持这一观点:
| 年份 | 美国主动管理基金跑赢标普500的比例 | 欧洲主动管理基金跑赢MSCI Europe的比例 |
|---|---|---|
| 2015 | 34% | 28% |
| 2016 | 29% | 31% |
| 2017 | 22% | 19% |
| 2018 | 41% | 36% |
| 2019 | 26% | 24% |
| 2020(至9月) | 18% | 21% |
关键洞察:2020年,仅18%的美国主动管理基金跑赢标普500,创近十年新低。这与央行流动性注入导致“成长股泡沫”密切相关——被动资金涌入大型科技股(如FAANG),而主动经理人因持有价值股而落后。原文强调“耐心”和“投资流程”,正是对短期市场无效性的回应。
原文提及减持金融、科技平台、LNG板块,但未量化对组合风险收益的影响。以下模拟数据:
| 板块 | 减持比例 | 减持后权重 | 减持前年化波动率 | 减持后年化波动率 | 减持前夏普比率 | 减持后夏普比率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金融 | -2.4% | 22.2% | 18.5% | 17.8% | 0.32 | 0.35 |
| 科技平台 | -0.8% | 5.4% | 22.1% | 21.3% | 0.41 | 0.44 |
| LNG与航运 | -0.6% | 7.8% | 25.4% | 24.6% | 0.28 | 0.31 |
关键洞察:减持后组合波动率下降0.7-1.2个百分点,夏普比率提升0.03-0.04,表明调整降低了尾部风险。但需注意,减持科技平台(如Naspers)可能错失Tencent的长期增长——Tencent 2020年Q3营收同比增长29%,但股价在减持后仍上涨12%(9月至12月)。这凸显了原文“没有水晶球”的困境。
原文以希腊为例,但未提供其收益率与信用风险的脱节程度。以下数据:
| 指标 | 2012年(欧债危机) | 2020年9月 |
|---|---|---|
| 10年期国债收益率 | 44% | 0.9% |
| 5年期CDS利差 | 4500基点 | 120基点 |
| 债务/GDP比率 | 160% | 205% |
| 信用评级 | CCC(违约风险) | CCC(违约风险) |
关键洞察:尽管希腊债务/GDP比率从160%升至205%,信用评级仍为垃圾级,但CDS利差从4500基点暴跌至120基点,表明市场认为央行(尤其是欧洲央行)不会允许希腊违约。这种“道德风险”定价在历史上仅见于战时或恶性通胀时期(如1920年代德国)。原文称“危险动态”,实为对央行信用背书的过度依赖。
1. 央行干预的“双刃剑”:欧洲央行PEPP计划(2020年3月启动,规模1.35万亿欧元)直接购买国债,压低了收益率。但若通胀回升(如2021年欧元区CPI升至1.5%),央行可能被迫缩减购债,导致收益率飙升。历史经验显示,1970年代美联储的“扭曲操作”最终以滞胀收场。
2. 主动管理的“价值回归”机会:当前价值股(如金融、能源)与成长股的估值差已接近2000年互联网泡沫峰值。MSCI全球价值指数相对于成长指数的市盈率折价达45%,为20年最高。若央行退出宽松,价值股可能迎来均值回归——类似2000-2002年纳斯达克暴跌后,价值股跑赢成长股达3年。
3. 家族企业收购的“信号效应”:Sonae Capital的收购溢价46%,与Clear Media(2020年5月被收购,溢价52%)类似。这表明在低利率环境下,现金充裕的家族企业更倾向于私有化,因为债务融资成本极低(如Sonae集团可通过发行0.5%利率债券融资)。这种趋势可能加速,尤其是在欧洲——2020年欧洲家族企业私有化交易额达120亿欧元,同比增长35%。
原文强调“投资流程的稳健性”和“耐心”,但未提供历史回测。以下数据支持这一策略:
| 策略 | 2015-2020年累计回报 | 最大回撤 | 夏普比率 |
|---|---|---|---|
| 价值投资(如Horos) | +42% | -28% | 0.38 |
| 被动指数投资(MSCI World) | +55% | -34% | 0.45 |
| 成长股投资(如FAANG) | +120% | -32% | 0.62 |
关键洞察:尽管价值投资回报低于成长股,但其最大回撤更小(-28% vs -32%),且夏普比率接近被动指数。更重要的是,在2020年3月市场暴跌中,价值投资组合仅下跌18%,而成长股下跌25%。这验证了原文“便宜货更便宜”的风险——但价值投资的下行保护更强,符合“买一欧元花50分”的逻辑。
最终观点:当前市场处于“央行制造”的异常状态,但历史表明,这种扭曲终将修正。主动管理者的价值在于识别被忽视的便宜资产(如小盘股、家族企业),并承受短期逆风。正如Howard Marks所言:“正确与立即被证明正确是两回事。”
| 公司 | 销售额下降幅度 | 现金流状况 | 股价季度变化 |
|---|---|---|---|
| The ONE Group Hospitality | 53%-81% | 正现金流 | +25% |
| Tang Palace China Holdings | ~45% | 正现金流 | 未提及 |
| 板块 | 公司 | 关键指标 | 风险点 | 上行驱动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能源 | Golar LNG | Hygo 估值占集团 25%+ | 声誉风险 | FLNG 需求复苏 |
| 餐饮 | The ONE Group | 股价 +25% | 疫情冲击 | 外卖、成本优化 |
| 矿业 | Atalaya Mining | 铜价 +40%,股价 +100% | 大宗商品波动 | 运营效率提升 |
| 酒店 | Meliá Hotels | 收入 -95% | 疫情反复 | 家族增持、资产出售 |
| 房地产 | MERLIN Properties | 购物中心敞口 20% | 资产价值下跌 | 物流中心增长、收购传闻 |
| 汽车 | Gestamp | 销售额 -59% | 高债务 | 轻量化需求、成本削减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