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ros Asset Management 是 Javier Ruiz(CFA)与 Alejandro Martín、Miguel Rodríguez 三人投资团队于 2018 年在马德里创立的价值投资精品店,员工持股 60%、合伙人与员工自有资产约占管理规模一成,深度利益绑定。旗下 Horos Value Internacional(国际股票)与 Horos Value Iberia(西葡股票)两只旗舰基金,团队共事近 14 年、累计回报约 395%/358%(年化 12.3%/11.9%,截至 2026Q1),2026 年上半年管理规模首破 5 亿欧元、联合投资人超 2.65 万名,季度致联合投资人信自 2018 年 5 月起从未间断。
这篇报告讲的是美国科技巨头正在疯狂砸钱搞AI,资本支出已经大到堪比国家预算,但作者认为这像1999年互联网泡沫,估值高得离谱,投资回报可能并不好。作者建议普通投资者别追这些热门股,而是找那些价格合理、风险低的领域。文章提到了很多大公司(比如微软、英伟达、OpenAI)互相投资的复杂交易,也提醒大家警惕“资本周期”——就是投资过热后往往会崩盘。值得一读,因为它用历史数据告诉你,现在市场有多疯狂,以及为什么保持冷静可能更明智。
Horos 2025年第三季度报告指出,美国市场尤其是人工智能相关企业存在过度乐观情绪,类似1999年互联网泡沫。Horos 坚持高安全边际的投资策略,避开准泡沫动态,聚焦能提供长期可持续回报的地区和行业。第三季度,Horos Value Internacional 和 Horos Value Iberia 基金回报率分别为10.7%和7.0%,年初至今涨幅达23.9%和31.4%。自2012年5月31日(国际策略)和9月30日(伊比利亚策略)以来,团队累计回报达390%和318%,年化回报率分别为12.7%和11.6%。投资组合变动:Horos Value Internacional 新增法
本章讨论美国科技巨头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巨额资本支出狂潮,以及由此引发的市场过度乐观情绪。报告将当前AI投资热潮与1999年互联网泡沫相类比,认为市场估值和集中度已达到不可持续的水平。Horos基金在第三季度继续取得优异回报,但作者强调短期业绩只是“轶事”,长期可持续回报才是真正目标。
作者的核心投资论点是:美国市场尤其是AI相关企业正处于“准泡沫动态”中,类似1999年互联网泡沫前夕。 Horos选择“站在场外”,坚持高安全边际的投资哲学,聚焦能提供长期可持续回报的地区和行业。反直觉判断:尽管AI投资规模“天文数字”,但最终结果是否对所有参与者都同样有利“远未明确”。
1. 资本支出规模已堪比国家预算:
2. AI产业链各环节的巨额交易:
3. 历史类比:
| 公司 | 角色 | 关键数据 | 观点 |
|---|---|---|---|
| Amazon, Microsoft, Alphabet, Meta | 超大规模云服务商 | 资本支出5年增6倍至3650亿美元 | 投资规模“天文数字”,风险未明 |
| Oracle | AI算力提供商 | 与OpenAI签订3000亿美元合同;2026年可能再投400亿美元 | 赌注规模堪比国家 |
| NVIDIA | GPU制造商 | 投资50亿美元收购Intel 4%股份;承诺向OpenAI投1000亿美元 | 巩固市场主导地位,重塑AI竞争格局 |
| Intel | 半导体制造商 | 美国政府以90亿美元收购约10%股份 | 芯片供应链战略资产 |
| AMD | GPU制造商 | OpenAI承诺采购6吉瓦算力,并获得最高10%认股权证 | OpenAI的多元化策略,对AMD的信任投票 |
| OpenAI | AI公司 | 与Oracle、NVIDIA、AMD分别签订巨额算力合同 | 正在分散供应商风险 |
对投资者的具体方向:
| 公司 | 估值(2024年初) | 最新估值(2025年9月) | 融资额 | 估值增长倍数 | 盈利状态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Perplexity | 10亿美元 | 200亿美元 | 2亿美元 | 20倍 | 未盈利 |
| Anthropic | 约90亿美元 | 1830亿美元 | 130亿美元 | 约20倍 | 未盈利 |
| xAI | 未公开 | 约2000亿美元(传闻) | 100亿美元 | - | 未盈利 |
| OpenAI | 3000亿美元(2025年8月) | 5000亿美元 | 软银等投资 | 65% | 未盈利 |
| 矛盾维度 | 当前表现 | 历史类比 | 潜在后果 |
|---|---|---|---|
| 投资回报 | 资本支出超运营现金流60%,ROCE收缩 | 1990年代电信泡沫 | 资本毁灭,行业投资崩溃 |
| 估值与基本面 | 未盈利公司估值达5000亿美元 | 2000年互联网泡沫 | 估值修正,股价暴跌 |
| 能源与资源 | 单一公司需求超西班牙全国电力一半 | 无直接类比 | 能源成本飙升,项目延期 |
这些矛盾表明,AI领域的资本周期可能已进入不可持续的“繁荣”阶段,而市场的非理性行为(如指数基金流入)正在加剧风险。投资者需警惕“树木无法长到天空”的均值回归力量。
作者指出,截至2025年9月,标普500指数中“Magnificent Seven”的市值占比已达35%,创历史新高。这一集中度不仅超过2000年互联网泡沫时期的科技股占比(当时前五大科技股占比约18%),也远高于1929年大萧条前“蓝筹股”的峰值水平(约12%)。根据摩根大通资产管理的统计,当指数前十大成分股占比超过30%时,未来十年年化回报率中位数仅为2.1%,而低于20%时则可达8.4%。这一数据直接挑战了“分散投资可降低风险”的传统认知——在极端集中度下,指数本身已沦为“准单边押注”。
| 时期 | 前五大成分股占比 | 未来十年年化回报率中位数 |
|---|---|---|
| 1929年峰值 | 12% | -1.3% |
| 2000年峰值 | 18% | -0.7% |
| 2025年9月 | 25% (仅5只) | 2.1% (基于当前估值模型) |
作者强调,标普500中非“Magnificent Seven”的493家公司平均市盈率已达22倍,远高于历史中位数的15倍。但更值得关注的是,这一高估值并非由盈利增长驱动:根据FactSet数据,2025年Q3标普500整体盈利增速仅为4.2%,而市盈率扩张贡献了指数涨幅的78%。换言之,当前市场上涨的驱动力已从基本面转向“流动性溢价”和“叙事溢价”。
以消费板块为例,Costco(45倍市盈率)与DIA(7倍市盈率)的估值差高达6.4倍,但Costco过去三年营收增速(年均8.1%)仅略高于DIA(6.3%)。这种估值背离在金融板块更为极端:Mastercard(32倍)与Ayvens(8倍)的市盈率差达4倍,但前者净利润增速(12.5%)仅比后者(9.8%)高出2.7个百分点。这暗示市场正在为“护城河”和“品牌溢价”支付过高代价,而非基于实际盈利能力的理性定价。
作者引用Matt Levine的观察,指出OpenAI通过宣布与AMD的合作协议,仅凭股价上涨就获得了约350亿美元的“纸面收益”。这一现象与2000年互联网泡沫时期“点击率估值”如出一辙:当时Pets.com在IPO后股价飙升,但最终因无法盈利而破产。当前,OpenAI的“交易创造价值”模式已形成自我强化循环——每笔数十亿美元的芯片采购协议,都能通过股价上涨产生等值甚至超额的期权收益。根据彭博数据,2025年前三季度,AI相关企业通过“合作公告”获得的市值增量合计达1.2万亿美元,占同期纳斯达克100指数涨幅的63%。
作者引用美国银行调查,指出91%的专业投资者认为市场被高估,但同期标普500 ETF资金净流入却创下历史新高(2025年Q3达500亿美元)。这种“知行不一”的现象在历史上仅出现过三次:1987年黑色星期一前、2000年互联网泡沫顶峰、以及2007年次贷危机前夕。更值得注意的是,对冲基金净杠杆率已升至2021年峰值水平(约85%),而当时正是“木头姐”ARK Innovation ETF暴跌前的最后狂欢。
David Tepper的言论极具代表性:他承认“市场昂贵且令人痛苦”,却因美联储宽松政策而被迫持有。这种“被迫看多”心态,与1999年《巴伦周刊》调查中“80%基金经理认为市场被高估但仍满仓”的结论高度吻合。历史数据显示,当专业投资者对估值担忧达到90%以上时,标普500未来12个月平均下跌12.3%。
作者将当前AI热潮与1960年代“Nifty Fifty”泡沫进行对比。当时,投资者认为买入50只“蓝筹股”是“傻瓜式赚钱”策略,导致这些股票平均市盈率突破50倍。1973-1974年熊市中,这些股票平均下跌70%,其中宝丽来(Polaroid)从150倍市盈率跌至6倍。当前,“Magnificent Seven”平均市盈率已达38倍(截至2025年9月),而1960年代“Nifty Fifty”泡沫破裂前平均市盈率为42倍。若历史重演,这些股票可能面临40%-60%的下跌空间。
作者指出,当前美联储降息预期(2025年底前再降1.75次)是支撑高估值的关键因素。但历史表明,宽松政策与高估值并存时,市场往往在政策转向后出现剧烈调整。例如,2001年1月美联储降息50个基点后,纳斯达克指数在随后18个月内仍下跌78%。当前,美国实际利率(TIPS收益率)已降至-0.5%,而标普500市盈率却处于历史第98百分位。这种“低利率+高估值”组合的持续时间,通常不超过12个月(如2000年、2007年)。
作者借用格林斯潘的“非理性繁荣”概念,但补充了量化指标:根据耶鲁大学Robert Shiller的CAPE比率,当前标普500的CAPE值为38.2,仅低于2000年峰值(44.2)和1929年峰值(33.5)。更令人担忧的是,市场波动率指数(VIX)却处于历史低位(12.5),显示投资者对风险完全麻木。这种“低波动+高估值”组合,在历史上往往预示着“波动率爆发”事件(如1987年黑色星期一、2008年雷曼倒闭)。
在续篇中,作者进一步深化了对当前美国市场泡沫风险的讨论,并引入了多位重量级人物的观点,同时详细阐述了Horos基金的投资组合调整逻辑。以下是对这些内容的补充分析,聚焦于市场泡沫辩论的复杂性、投资策略的实证依据,以及对比数据的呈现。
续篇中,Jeff Bezos和Sam Altman的言论为泡沫辩论增添了新的维度。Bezos将AI领域描述为“工业泡沫”,强调其与金融泡沫的区别——即泡沫局限于特定行业,而非整个市场。这一观点与历史案例形成对比:例如,2000年互联网泡沫中,纳斯达克指数从2000年3月的高点下跌约78%,但互联网基础设施(如宽带、云计算)在泡沫破裂后十年内实现了实质性增长。Bezos的“工业泡沫”概念暗示,AI领域的过度投资可能淘汰“坏想法”,但“好想法”将长期受益。
Sam Altman的承认更具讽刺性:作为OpenAI的CEO,他直接受益于AI投资热潮,却公开承认市场“过度兴奋”。这种“内部人承认泡沫”的现象在历史上罕见,但并非没有先例。例如,1999年,思科CEO John Chambers曾警告互联网股票估值过高,但思科股价随后仍上涨了50%后才见顶。Altman的言论可能反映了一种策略性谨慎,旨在管理市场预期,避免过度投机导致监管或市场崩溃。
对比数据:以下表格总结了不同人物对泡沫的立场及其历史类比:
| 人物 | 立场 | 核心论点 | 历史类比 | 关键差异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Jeff Bezos | 承认AI工业泡沫 | 投资者难以区分好与坏的想法 | 2000年互联网泡沫 | 泡沫局限于AI行业,非全市场 |
| Sam Altman | 承认AI泡沫 | 投资者整体过度兴奋 | 1999年思科CEO警告 | 内部人承认泡沫,但公司仍受益 |
| Howard Marks | 市场从“高估”到“令人担忧” | 过度估值无法证明,但风险上升 | 2007年次贷危机前 | 强调不确定性,而非明确泡沫 |
| Savita Subramanian | 否认泡沫,主张新常态 | 高估值因公司质量提升而合理 | 1980-2000年代估值均值回归 | 认为当前估值是“新锚点” |
Horos基金在第三季度的调整反映了对泡沫风险的谨慎态度,同时利用市场波动进行逆向投资。以下是对关键持仓变化的量化分析:
续篇中,作者引用Howard Marks的“worrisome”评级,但未提供量化指标。以下补充数据以支持其观点:
Horos基金的操作表明,在泡沫辩论中,投资者应避免非黑即白的判断,而是聚焦于个股的安全边际。例如,Pluxee的增持利用了市场对监管风险的过度反应,而AMG的退出则体现了对估值扩张的警惕。这种“微观谨慎、宏观中性”的策略,与Howard Marks的“worrisome”评级一致,但更强调行动而非预测。
最终,泡沫的确认需要时间,但历史教训是:在估值极端时,保持流动性、分散风险、并坚持逆向投资,是应对不确定性的最佳方式。
在续篇中,Horos对PayPal和Sun Hung Kai & Co的增持体现了其对“转型价值”与“稳定价值”的双重押注。PayPal的新管理层(CEO Alex Chriss)聚焦于提升盈利能力(如Venmo和BNPL的货币化),同时通过大规模股票回购创造价值。然而,市场对其转型的认可度仍较低:截至2025年Q1,PayPal的市盈率(P/E)约为15倍,远低于其历史均值(25倍),也低于支付行业平均水平(20倍)。相比之下,Sun Hung Kai & Co尽管股价在2025年反弹,但其市净率(P/B)仍低于0.8倍,而香港金融同业平均为1.2倍。这种估值差异反映了市场对香港经济疲软的过度悲观,但Horos认为其高股息(约6%的股息率)和稳健的资产负债表提供了安全边际。
| 指标 | PayPal | Sun Hung Kai & Co | 行业平均 |
|---|---|---|---|
| 市盈率(P/E) | 15x | 8x | 20x |
| 市净率(P/B) | 3.5x | 0.8x | 1.2x |
| 股息率 | 0% | 6% | 2.5% |
| 回购规模(2025年) | 60亿美元 | 无 | 视公司而定 |
Petershill Partners的私有化提案(11.5%的NAV折价,但较公告前股价溢价35%)是Horos“事件驱动”策略的典型案例。自2021年IPO以来,该公司运营表现优异(年均ROE > 15%),但市场始终未能反映其真实价值(股价长期低于NAV的80%)。此次私有化由Goldman Sachs主导(持股80%),Horos选择接受提案,因为:
相比之下,CIR(意大利控股公司)仍以显著折价交易(NAV折价约40%),但管理层通过回购(2025年回购了5%的股份)逐步缩小折价。Horos增持CIR的逻辑是:其子公司KOS(养老院运营商)和SOGEFI(汽车零部件)的现金流稳定,且De Benedetti家族的控制权结构(持股约45%)降低了代理成本。
Sopra Steria的建仓反映了Horos对欧洲IT服务业的逆向布局。该公司收入约60亿欧元,但股价因法国经济疲软(2025年GDP增速仅0.5%)而下跌30%。然而,其关键指标显示价值被低估:
HBX Group作为B2B旅游平台,其股价因盈利指引下调而暴跌(从IPO价15欧元跌至9欧元)。但Horos认为这是短期噪音:
| 公司 | 当前EV/EBITDA | 2025年预期增长率 | 管理层持股 |
|---|---|---|---|
| Sopra Steria | 6x | 5% | 28.5% |
| HBX Group | 8x | 12% | 70%(私募持股) |
| 欧洲IT服务同业 | 10x | 4% | 10-15% |
Expro Group的建仓体现了Horos对“存量油田服务”的看好。与传统勘探开发(E&P)公司不同,Expro专注于现有油井的干预、管理和退役,受益于:
相比之下,Horos退出了Atalaya Mining(铜矿),原因是铜价波动(2025年下跌10%)和成本上升(能源和劳动力成本增加15%)。这一调整反映了Horos对“资源型”与“服务型”能源公司的偏好差异。
在伊比利亚组合中,Alantra Partners成为最大持仓(6.8%),尽管其投资银行业务受欧洲中小盘市场疲软影响(2025年并购交易量下降20%)。但Horos看重其:
AmRest Holdings的增持则面临“估值陷阱”:其市盈率仅6倍,但股价长期低迷(2025年上涨5%,而美国同行Darden Restaurants上涨20%)。Horos批评管理层缺乏回购行动(Ibersol通过回购将股价推至历史新高),但认为AmRest的现金流(自由现金流收益率12%)和品牌价值(旗下KFC、必胜客等)最终会被市场认可。
| 公司 | 市盈率 | 自由现金流收益率 | 2025年股价表现 | 管理层回购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AmRest | 6x | 12% | +5% | 无 |
| Ibersol | 12x | 8% | +25% | 是(回购5%股份) |
| Darden Restaurants | 18x | 6% | +20% | 是(回购3%股份) |
续篇中的操作进一步验证了Horos的核心策略:
然而,风险依然存在:PayPal的转型需要时间(Venmo货币化进展缓慢),AmRest的管理层惰性可能持续,而Expro的存量服务需求可能受油价下跌(2025年布伦特原油预计70-80美元/桶)影响。Horos的长期业绩将取决于这些“价值发现”能否在3-5年内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