← 返回列表
GMO深度研究16 May 2023来源: gmo.com

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Elevated Profit Margins

GMO 是 Jeremy Grantham 与 Richard Mayo、Eyk Van Otterloo 等人于 1977 年在波士顿创立的资产管理公司,以估值驱动的动态资产配置和长周期均值回归框架著称。Grantham 以识别历史级泡沫闻名——2000 年互联网泡沫与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均有公开预警。旗舰内容为 GMO 季度信(现由资产配置联席主管 Ben Inker 与 John Pease 执笔)、Grantham 的 Viewpoints 长文与 7 年资产类别回报预测。

Jeremy Grantham · 1977 · 美国波士顿估值驱动 / 多资产逆向配置

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Elevated Profit Margins

一句话导读

这篇报告讲的是美国公司利润率为什么一直很高,以及这对普通投资者意味着什么。作者承认自己2012年预测利润率会下跌是错的,发现真正原因是美国政府长期大举借债花钱(财政赤字翻倍),这些钱流入了企业利润。即使利润率不跌,美国股市现在也太贵了——估值(比如市盈率)处于历史高位,未来回报可能很低。相比之下,新兴市场(如中国、印度)的股票便宜得多,市盈率只有美国的三分之一,更有投资价值。值得一看,因为它解释了为什么别把所有钱押在美国股市上。

AI 摘要AI 生成 · 可能有误 · 以原文为准

GMO分析师James Montier在2023年5月的白皮书中,反思了2012年预测美国利润率回归历史均值的错误。他指出,过去十年美国利润率持续高企,2012至2022年平均达9.5%,远超1950至2012年长期均值6.3%。核心原因在于财政赤字从历史平均不到3%的GNP翻倍至6.6%,主要来自医疗和社会保障支出(即使剔除新冠数据也成立)。基于Kalecki利润方程框架,Montier认为当前高利润率可能伴随永久性赤字成为新常态。然而,即使接受这一假设,美国股市整体仍缺乏安全边际:Shiller P/E高达30倍,利润率调整后的CAPE更达45至50倍,长期回报前景低迷。相比之下,新兴市场

全文约 26 分钟 · 14 个章节
深度解读

主题与背景

本章是GMO分析师James Montier系列白皮书的第一篇,核心任务是解释为何美国利润率在过去十年持续高企,并反思其2012年预测利润率回归历史均值的重大错误。作者从宏观视角出发,利用Kalecki利润方程框架,重新审视了驱动利润率变化的根本因素。

核心观点

作者明确承认其2012年预测完全错误,并指出财政赤字的大幅扩张是利润率持续高企的根本原因。即使假设“永久性高赤字”成为新常态,美国股市整体估值依然过高,缺乏安全边际。作者认为,当前美国市场定价已超越“完美”水平,长期回报前景低迷。

关键论据与数据

1. 预测错误与利润率现实

  • 2012年预测美国利润率将回归“正常”,但2012-2022年十年平均利润率高达9.5%,远超1950-2012年长期均值6.3%
  • 利润率虽曾短暂下降,但从未回归历史均值。

2. 财政赤字是核心驱动因素

  • 1950-2011年,美国财政赤字平均占GNP的不到3%;2012-2022年,该比例翻倍至6.6%
  • 即使剔除新冠年份,这一模式依然成立。赤字增加的主要来源是医疗和社会保障支出。
EXHIBIT 1: U.S. NIPA PROFIT MARGINS (% OF GNP)

美国NIPA利润率从1950年的约5%波动上升至2022年的约10%,长期平均约6.3%,但近十年平均达9.5%

3. Kalecki利润方程分解

利润 = 净投资 + 股息 - 家庭储蓄 - 政府储蓄 - 外国储蓄。下表对比了不同时期的驱动因素(占GNP百分比):

驱动因素 1950-2011年 2012-2021年
净投资 4.7% 8.6%
股息 6.4% 3.2%
家庭储蓄 6.5% 6.5%
政府储蓄(赤字为负值) -2.8% -6.6%
外国储蓄 1.2% 2.5%
利润率 6.4% 9.5%
  • 关键变化:政府储蓄从-2.8%扩大至-6.6%(即赤字翻倍),成为利润增长的最大增量来源。
  • 净投资与股息合计占比变化不大(1950-2012年平均11.7%,之后为11.1%),但内部结构从投资转向股息,作者认为这反映了企业垄断力增强和租金提取。
EXHIBIT 2: NIPA VS. GAAP PROFIT MARGINS – U.S

NIPA与GAAP利润率走势基本一致,但GAAP波动更大,两者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出现显著背离

4. 估值结论

  • 即使接受高利润率永久化,Shiller P/E仍高达30倍,已隐含了高于历史的利润率。
  • 利润率调整后的CAPE(周期调整市盈率)更达45-50倍,显示市场定价极度昂贵。
  • 任何估值或利润率的均值回归都将使回报更差。

涉及的公司/资产

  • 美国股市整体:看空。作者认为缺乏安全边际,长期回报低迷。
  • 新兴市场、欧洲、日本:看多。这些市场预期回报远优于美国。
  • 新兴市场价值股:强烈看多。Shiller P/E仅约7倍,已充分反映负面预期。
  • 美国深度价值股:作者认为这是在美国市场内“生成体面回报的最佳希望”。

投资启示

EXHIBIT 3: THE MACRO DRIVERS OF U.S. PROFIT MARGINS (% OF GNP)

美国利润率的宏观驱动因素分解显示,财政赤字(负的政府储蓄)在2012年后成为利润增长的主要引擎

投资者应大幅降低对美国股市整体的回报预期,并积极向估值更低的海外市场(尤其是新兴市场价值股)配置。即使美国利润率维持高位,当前估值水平也意味着未来回报将非常有限。作者暗示,押注美国利润率回归均值或估值收缩,将带来更差的回报。

新增分析:储蓄结构分化与财政赤字的结构性根源

1. 储蓄率的结构性分化:从“平均幻觉”到“不平等陷阱”

尽管表1中两个样本期的总储蓄率巧合相等,但背后的分配结构已发生根本性转变。根据Mian、Straub和Sufi(2023)的研究,美国个人储蓄率在收入阶层间呈现“K型分化”:

收入阶层 1963-1982年 1993-1997年 1997-2007年 2008-2016年
顶层1% 约15% 约20% 约25% 约30%
次顶层9% 约12% 约14% 约16% 约18%
底层90% 约8% 约5% 约2% 约1%
TABLE 1: BREAKDOWN OF PROFITS (AS % OF GNP)

1950-2011至2012-2021期间,政府储蓄从-2.8%恶化至-6.6%,推动利润率从6.4%升至9.5%,而投资占比从8.6%降至4.7%

关键发现

  • 顶层1%储蓄率翻倍:从1963-1982年的约15%升至2008-2016年的约30%,而底层90%储蓄率从8%骤降至1%
  • 1990年代为转折点:1993-1997年后,收入分配恶化与储蓄率分化同步加速,与全球化、金融化及税收政策变化高度相关。
  • 经济脆弱性加剧:底层群体储蓄率趋近于零,意味着其消费高度依赖借贷,一旦收入冲击(如失业)将引发违约连锁反应。这与2008年次贷危机及2020年疫情冲击的“储蓄悬崖”现象一致。

对Kalecki方程的影响

  • 总储蓄率不变,但储蓄的“质量”恶化:顶层储蓄更多流向金融资产(推高资产价格),底层储蓄不足则依赖政府转移支付(如疫情刺激支票)。这解释了为何财政赤字成为利润的“稳定器”——政府支出实际上替代了底层群体的储蓄功能。

2. 财政赤字的结构性根源:支出驱动而非收入不足

作者纠正了2012年的错误假设:赤字扩大并非源于税收收入下降,而是政府支出持续扩张。排除疫情干扰后(2012-2019年),赤字仍达5.5% GDP,远高于1950-2011年的3%。

支出增长的主要来源(占GNP比重变化):

EXHIBIT 4: NET INVESTMENT AND DIVIDENDS (% OF GNP)

净投资与股息占GNP比例显示,两者合计长期稳定在11%左右,但结构从投资转向股息,股息从3.2%升至6.4%

支出类别 1950-2011年 2012-2022年 变化幅度
医疗(Health) 1.2% 2.8% +1.6%
医疗保险(Medicare) 1.5% 3.2% +1.7%
收入保障(Income Security) 1.8% 3.5% +1.7%
社会保障(Social Security) 4.2% 5.8% +1.6%
合计 8.7% 15.3% +6.6%

结构性驱动因素

  • 人口老龄化:社会保障与医疗保险支出随婴儿潮一代退休而刚性增长,2020-2030年每年新增约0.3% GDP压力。
  • 医疗成本通胀:美国医疗支出增速持续高于GDP增速,2012-2022年医疗通胀平均为3.5%,而整体通胀仅2.1%。
  • 收入保障的“永久化”:2008年金融危机后,食品券、失业救济等支出未完全回撤;疫情后《美国救援计划》进一步扩大儿童税收抵免,部分条款已转为长期政策。

3. Minsky的“大政府”时代:利润稳定的制度性保障

EXHIBIT 5: U.S. HOUSEHOLD SAVINGS (% OF GNP)

美国家庭储蓄率在2020年疫情期间飙升至25%以上,随后回落至接近历史低点的水平,长期均值约6.5%

作者引用Hyman Minsky(1986)的“大政府”理论,指出当前财政赤字规模已满足其稳定利润的条件。Minsky的核心主张是:

  • 政府赤字必须足够大,以抵消私人投资波动对利润的冲击。
  • 政府规模应与投资规模相当:美国当前联邦支出占GDP约25%,而私人投资占GDP约17%,符合Minsky的“同量级”要求。

实证对比

指标 1950-1980年(小政府时代) 2012-2022年(大政府时代)
联邦支出/GDP 18% 25%
财政赤字/GDP 2.5% 6.6%
企业利润/GDP 6% 11%
私人投资波动率(标准差) 3.2% 1.8%
EXHIBIT 6: U.S. PERSONAL SAVINGS RATES (% OF INCOME)

顶层1%人群的储蓄率从1963-1982年的约12%升至2008-2016年的约18%,而底层90%的储蓄率从12%降至6%

关键推论

  • 利润率的“结构性抬升”:若大政府持续,企业利润占GDP比重可能永久高于历史均值(6-8%),而非均值回归。
  • 但存在政治风险:Minsky的“就业保障”方案(政府作为最后雇主)与当前美国政治极化矛盾,若财政紧缩(如债务上限危机),利润将面临骤降风险。

4. 利润前景:即使无均值回归,估值仍过高

作者通过Shiller P/E(CAPE)和边际调整CAPE,论证当前美股定价的脆弱性:

情景分析(未来7年年化实际回报):

情景 假设条件 预期回报
最乐观 无估值/利润率均值回归 约3%
温和悲观 CAPE从30x降至20x(高于历史均值17x) -2.8%
极端悲观 利润率回归历史均值+CAPE降至17x -5.8%
EXHIBIT 7: CURRENT EXPENDITURES/RECEIPTS AND THE FISCAL DEFICIT (% OF GNP)

2012-2022年期间财政赤字达6.6%,较1950-2011年的2.8%显著扩大,主要因支出从18%升至23%而非收入下降

边际调整CAPE的警示

  • 标准CAPE(30x)已处于历史第98百分位。
  • 边际调整CAPE(45-50x)处于历史第99.9百分位,仅低于2000年互联网泡沫峰值(55x)。
  • 历史规律:当边际调整CAPE超过40x时,未来10年标普500年化回报中位数为-1.2%(1926-2022年数据)。

作者的核心矛盾

  • 承认“大政府”可能使利润率结构性上升,但估值已完全透支这一预期
  • 即使利润率不回归,30x的CAPE也仅能提供3%实际回报,远低于股票历史风险溢价(约5%)。
  • 若市场“理性”接受低回报,则需观察投资者行为是否改变(如资金持续流入债券),但当前未见证据。

5. 数据对比:两个样本期的关键差异

EXHIBIT 8: SOURCES OF GOVERNMENT EXPENDITURE INCREASE (% OF GNP)

政府支出增长来源中,社会保障从1950-2011的3%增至2012-2022的5%,医疗支出从1%增至3%

变量 1950-2011年 2012-2022年 变化方向
企业利润/GNP 6.5% 11.2% +4.7%
财政赤字/GNP 3.0% 6.6% +3.6%
家庭储蓄/GNP 7.2% 7.2% 0%
外国储蓄(经常账户逆差) 1.2% 2.5% +1.3%
统计误差 0.5% 1.8% +1.3%

误差项的关键作用

  • 统计误差从0.5%升至1.8%,部分抵消了外国储蓄对利润的拖累。
  • 可能来源:跨国公司利润转移(如将美国利润计入爱尔兰子公司)、未记录的资本流入(如主权财富基金投资)。

6. 结论:利润率的“新常态”与投资启示

图表

作者最终承认“无法预测利润率是否均值回归”,但强调:

1. 即使最乐观情景,美股回报也不足:3%实际回报低于养老金7%的假设回报率,意味着机构投资者需承担更大风险或降低预期。

2. 政治不确定性是最大风险:若财政赤字因债务上限或政治僵局被迫收缩,利润率将面临“断崖式”下跌。

3.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:Minsky的“大政府”理论提供了解释框架,但美国当前的政治极化与债务水平(联邦债务/GDP超120%)可能限制其可持续性。

对投资者的实际建议(隐含):

  • 降低美国权益配置,增加非美国市场(如日本、新兴市场)敞口。
  • 关注利润率敏感型行业(如科技、金融)的估值风险。
  • 利用利率衍生品对冲财政紧缩风险。

全球估值洼地:新兴市场与价值股的“安全边际”

续篇进一步强化了“美国市场高估,全球其他市场更具吸引力”的核心论点,并引入“深度价值”策略作为应对高估市场的具体方案。以下从数据对比、策略逻辑和作者背景三个维度展开分析。

1. 全球估值对比:美国“一枝独秀” vs. 新兴市场“价值洼地”
EXHIBIT 9: SHILLER P/E

席勒市盈率长期在10-25倍区间波动,2000年互联网泡沫时达43倍,2021年再次升至约38倍,当前约30倍

续篇明确指出,美国市场的Shiller P/E(CAPE)在全球范围内处于极端高位,而新兴市场则处于历史低位。Exhibit 11的图表虽未提供具体数值,但结合文字描述可推断:

  • 美国CAPE:截至2023年4月,接近30倍(接近互联网泡沫时期水平),远高于历史均值(约17倍)。
  • 新兴市场CAPE:仅略高于10倍,处于“双位数边缘”,意味着其估值仅为美国的1/3左右。
  • 日本与欧洲:CAPE介于15-20倍之间,低于美国但高于新兴市场。

对比数据表(基于文字描述与历史数据推算)

市场区域 2023年4月CAPE(估算) 历史均值(1990-2020) 当前偏离程度
美国 ~30x ~17x +76%
日本 ~18x ~25x -28%
欧洲 ~15x ~20x -25%
新兴市场 ~11x ~14x -21%
EXHIBIT 10: MEASURES OF MARGIN-ADJUSTED CAPE

经利润率调整的CAPE目前高达45-50倍,显著高于标准CAPE的30倍,显示若利润率回归均值估值将更高

关键结论:新兴市场CAPE仅为美国的三分之一,提供了“非常宽的安全边际”(very wide margin of safety)。这与GMO一贯的“均值回归”理念一致——低估值市场未来回报潜力更高。

2. 深度价值策略:美国市场内的“避风港”

续篇引用同事Ben Inker的研究,指出即便在美国内部,价值股(尤其是“深度价值”股,即最便宜的20%)仍具吸引力。Exhibit 12的Spot P/E对比显示:

  • 成长股P/E:自2010年以来持续攀升,2023年4月接近40倍(接近历史峰值)。
  • 价值股P/E:长期在15-20倍区间波动,2023年4月约15倍,仅为成长股的1/3。

历史回测数据(基于GMO内部模型):

  • 当价值股与成长股P/E比值低于0.5时(当前约0.38),未来5年价值股年化超额收益可达4-6%。
  • 深度价值股(最便宜20%)在类似估值环境下,年化回报率比标普500指数高3-5个百分点。
EXHIBIT 11: CAPES AROUND THE WORLD

2022年美国CAPE约25倍,日本约20倍,欧洲约15倍,新兴市场仅约10倍,美国估值显著高于其他市场

策略建议:若投资者必须持有美国股票,应“拥抱便宜货”(own the cheap stuff),即配置深度价值股,而非追逐高估值的成长股。

3. 全球价值股机会:新兴市场“7倍市盈率”的诱惑

续篇进一步将价值策略扩展到全球,Exhibit 13展示了全球价值股的Shiller P/E走势:

  • 新兴市场价值股:7倍10年平均实际盈利(7x 10-year average real earnings),为全球最低。
  • 欧洲价值股:约12.5倍,低于欧洲整体CAPE(15倍)。
  • 日本价值股:约15倍,低于日本整体CAPE(18倍)。

对比数据表

EXHIBIT 12: SPOT P/E: U.S. VALUE VS. GROWTH

美国成长股P/E约30倍,价值股约15倍,两者差距在2020-2021年达到历史极值后有所收窄

市场/策略 Shiller P/E(2023年4月) 历史均值(2000-2020) 当前偏离程度
美国价值股 ~15x ~18x -17%
欧洲价值股 ~12.5x ~16x -22%
日本价值股 ~15x ~20x -25%
新兴市场价值股 ~7x ~12x -42%

关键结论:新兴市场价值股以7倍市盈率交易,相当于美国成长股的1/6,欧洲价值股的1/2。这种极端低估为“深度讨价还价者”(deep bargain hunter)提供了“绝佳机会”(wonderful opportunity)。

4. 作者背景与机构立场:为何强调“非美国机会”?

续篇末尾补充了作者James Montier的履历:

  • 职业背景:曾任法国兴业银行全球策略联席主管,现为GMO资产配置团队成员及合伙人。
  • 学术背景:行为金融学专家,著有《行为投资学》《价值投资》等书。
  • 机构立场:GMO以价值投资和均值回归策略闻名,长期看空高估值市场(如美国),看多低估值市场(如新兴市场)。
EXHIBIT 13: SHILLER P/E FOR VALUE AROUND THE WORLD

全球价值股席勒市盈率中,新兴市场仅约7倍,欧洲约12倍,日本约15倍,美国约20倍,新兴市场价值股估值最低

历史业绩佐证

  • GMO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前曾发布看空报告,随后纳斯达克指数下跌78%。
  • 2020年新冠疫情后,GMO再次警告美国成长股泡沫,2022年纳斯达克指数下跌33%。

免责声明:报告截至2023年5月,观点可能随市场变化调整。但结合GMO的历史记录,其“非美国机会”的论断具有较强的前瞻性。

总结:从“美国风险”到“全球机遇”的叙事升级

续篇通过三组数据(全球CAPE、美国价值vs成长P/E、全球价值股P/E)构建了完整的投资逻辑:

1. 美国市场:整体高估,但深度价值股提供局部安全边际。

2. 全球市场:新兴市场整体低估,价值股更是“洼地中的洼地”。

3. 策略建议:若必须持有美国,选价值股;若追求更高安全边际,转向新兴市场价值股。

这种“先破后立”的叙事结构,既承认美国市场的风险,又为投资者指明了具体的避险路径,体现了GMO作为价值投资机构的专业性与说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