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篇讲的是MIT教授Regina Barzilay用深度学习做癌症诊断和药物设计。她认为AI在癌症诊断上已经比1967年提出的老标准(乳腺密度分类,40-50%女性被划为高风险,几乎没用)好很多,但卡在“怎么让医院和病人接受”这个体制问题上。她提到数据难拿——美国没有公开的乳腺X光数据集,她花了两年才搞到。药物设计方面,她说目前没有一种药是靠AI开发的,但AI能学数百万个分子,比化学家记得多。没有具体投资标的,全是学术讨论。
MIT教授Regina Barzilay在Lex Fridman播客中探讨深度学习在癌症诊断与治疗中的应用,核心观点是AI可提升早期检测、预防和治疗的精准度。她强调当前科学发现过程不精确且不完美,引用书籍《The Emperor of All Melodies》揭示癌症药物研发的历史缺陷,并指出成功实施科学想法需超越技术本身。重要结论包括:深度学习需结合临床数据优化模型,但现有解决方案仍有限;个人经历(如阅读《Americana》)影响其研究视角,推动她关注从历史中学习以改进科学实践。
Regina Barzilay 是MIT教授,自然语言处理与深度学习在化学/肿瘤学应用的顶级研究者。本期主线:深度学习在癌症早期诊断与药物设计中的应用潜力,以及技术落地面临的数据获取与监管体制障碍。
全片最有分量的判断:Barzilay认为,当前AI在癌症诊断上的算法已比临床标准(如乳腺密度评估)好“数个量级”,但真正的瓶颈不在算法,而在“人类学层面的采纳机制”——谁需要被说服、如何改变标准治疗流程、如何让患者理解新指标。
Barzilay指出,当前乳腺癌风险临床标准仍基于1967年一位放射科医生凭肉眼观察提出的“乳腺密度”分类法,而深度学习模型已能“系统性地识别模式”,预测1-5年内患癌风险,精度远超现有标准。
Barzilay引用一本书《American Sickness》(Elizabeth Rosenthal),指出“美国医疗体系中的激励系统极其复杂”,计算机科学家进入这个领域必须理解“如何在这个系统中博弈以推动采纳”。
Barzilay透露,她决定从事癌症研究后,花了“两年时间才获得任何有意义的数据集”——美国至今没有公开可用的现代乳腺X光数据集。
Barzilay指出,目前“没有任何药物是由ML模型开发的,甚至ML模型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的都没有”——但药物设计是“技术上真正有趣且激动人心的开放领域”。
Barzilay回顾了自己1997年进入NLP领域时的场景:“一半论文是规则方法,另一半是第一批基于语料库的论文——非常简单,收集一些统计量就做预测。”
Barzilay对图灵测试持实用主义态度:机器不需要以人类的方式理解语言,只要能可靠完成任务即可。
本节不适用——本期为学术/技术讨论,未涉及具体可投资标的。
1. Barzilay认为AI癌症诊断算法已比临床标准好“数个量级”,但采纳瓶颈不在技术——乳腺密度标准(1967年提出)仍是联邦法律要求告知女性的指标,而40-50%女性属于“高风险”,指标几乎无用。证伪条件:若5-10年内主要医疗系统仍未采纳AI风险模型,则体制瓶颈比技术更难突破。
2. Barzilay花了两年才获得任何有意义的数据集——美国没有公开可用的现代乳腺X光数据集。她认为患者应拥有数据所有权,但Google Health和Microsoft Health Vault都已关闭,说明“要么监管压力,要么没有商业案例,要么医院阻力”。
3. “没有任何药物是由ML模型开发的”——药物设计是“技术上最激动人心的开放领域”。当前流程依赖化学家手动优化,成本“高得令人望而却步”,ML可以学习“数百万个分子和反应”,而最有经验的化学家也无法做到。
4. Barzilay提出“计算器类比”:机器不需要以人类方式理解语言——“计算器做计算的方式和你完全不同,但非常有效”。她认为要求机器“像人一样理解”是“天真的”。
5. NLP当前最大未解决问题是“从少量样本中真正学习”——论文中声称从55%提到65%的少样本方法,“没有一个在实际中真正可用”。
6. Barzilay引用ELIZA故事说明图灵测试的心理学维度:MIT秘书们会花数小时与一个“只做字符串匹配”的程序聊天——“问题不在于技术有多好,而在于我们有多愿意相信它提供了我们想要的东西”。
7. Barzilay认为个人使命应独立于外部认可:“年轻时我主要被外部刺激驱动——要达成这个、成为那个。现在很多工作是由‘什么对我重要’驱动的,独立于外部认可。”她认为“虚荣无处不在,但在MIT也有不同形式的虚荣”。
8. 她推荐两本书:《The Emperor of All Melodies》(揭示癌症药物开发过程“多么不精确和不完美”)和《American Sickness》(解释美国医疗体系“复杂的激励系统”),认为计算机科学家进入医疗领域必须理解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