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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lossus (Invest Like the Best / Business Breakdowns)播客9 Jan 2018来源: traffic.libsyn.com主持: Patrick O'Shaughnessy

Ali Hamed – Creative Investing - [Invest Like the Best, EP.71]

一句话导读

这篇讲的是投资人Ali Hamed的独特方法:他不靠“找到”好项目赚钱,而是靠“创造”新资产类别来赚。他认为真正的优势来自系统性地构建别人无法轻易复制的生意,比如给易腐烂的农产品做贷款(传统银行做不了)。他看好那些对行业有深刻理解(他叫“共情”)的创始人,而不是光有聪明点子的人。重点提了三个标的:ProducePay(给农产品融资,创始人本身就是农民)、Gallium(帮重型设备经销商处理保修索赔的App,创始人是个斯坦福博士)、以及按日发薪平台(给麦当劳员工提前发工资,风险低但回报高)。

AI 摘要AI 生成 · 可能有误 · 以原文为准

26岁投资人Ali Hamed在《Invest Like the Best》节目中分享其创造性投资哲学。核心观点是,获取超额收益(alpha)的关键在于“赚取”(earning)而非单纯寻找,需要独特思维和共情能力。他通过Coventure基金实践了多种非传统投资策略,包括:整合Instagram账号、为西瓜等易腐水果提供融资、投资重型机械软件等。Ali强调成本资本(cost of capital)的重要性,并探讨了VC行业现状、加密货币(crypto)机会、以及通过借贷(lending)投资企业的替代方式。他还提及数字账户的估值与收购,以及免费内容可能加剧社会经济差距(socio-econo

全文约 9 分钟 · 7 个章节
深度解读

好的,这是根据您的要求,对《Ali Hamed – Creative Investing》这一章节的分析解读。

本期速览

26岁的投资人Ali Hamed是Coventure基金的联合创始人,他主张通过创造而非寻找来获取超额收益。本期节目的核心判断是:在投资中,真正的竞争优势源于“赚取”(earning)而非“寻找”(finding)——通过构建独特的资产类别和商业模式,让回报成为你系统性努力的必然结果,而非一次性的运气。

创造新资产类别:Coventure的投资哲学

Ali Hamed认为,获取超额收益(alpha)的关键在于“赚取”(earning)而非单纯“寻找”(finding)。他的投资哲学围绕着一个核心问题:“这是一笔交易,还是一门生意?” 他追求的是可以重复、且随着时间推移能建立护城河的生意。

Ali Hamed 指出,他的公司Coventure专注于寻找由新技术催生的“新兴资产类别”,并围绕它们构建基金。他解释:“我们寻找那些技术帮助我们创造了新资产类别的事物,然后围绕它建立一个基金。” 这种策略的核心在于,进入一个尚未被充分定价、竞争不激烈的领域。例如,他们进入的“易腐农产品融资”领域,传统银行(如他提到的“RoboBank”)明确表示“我们永远无法为易腐农产品承保或提供贷款”,这恰恰为Coventure创造了机会。

为了验证一个机会是否值得投入,Ali Hamed 会问自己三个问题:

1. 这个资产类别为什么是“新”的?

2. 我们的团队(介于科技与金融之间)是否拥有独特的承保能力?

3. 随着我们做得越多,是否越能建立进入壁垒?

成本资本(Cost of Capital)的差异化优势

Ali Hamed对风险投资行业中“一刀切”的成本资本观念提出了尖锐批评。他认为,不同基金的风险和回报预期应该不同,而理解并利用这一点是创造竞争优势的关键。

Ali Hamed 认为,风险投资行业普遍要求3倍回报的预期是“荒谬的”。他指出:“如果红杉资本说‘Ali,我让你做LP,我给你2倍回报’,而某个我从未听过的基金说‘我给你4倍回报’,我仍然会把钱给红杉,因为拿到2倍回报的可能性很高。” 这意味着,拥有更低成本资本的基金(如红杉)实际上拥有一种不公平的竞争优势——它们可以以更高的估值投资,同时仍能满足LP的回报预期。

他进一步将这一逻辑延伸到自己的借贷业务。Ali Hamed 观察到,许多新借贷平台创始人被华尔街日报上7-8%的收益率所吸引,却忽略了“未知的未知”风险。他认为,早期进入者应该获得更高的回报,因为承担了更大的不确定性。随着时间推移和风险降低,成本资本也应随之下降,这为早期投资者创造了结构性优势。

风险投资的“预种子轮”与“共情”方法论

Ali Hamed对传统风险投资的运作模式提出了质疑,并发展出一套独特的“预种子轮”投资方法,强调创始人必须拥有行业“共情”(empathy)而非仅仅是“判断”(judgment)。

Ali Hamed 批评了当前VC行业的两个矛盾点:一是“坚持核心能力”与“必须拥有逆向观点”之间的矛盾;二是种子基金因规模扩大而被迫“向上迁移”,导致真正的早期投资缺失。他认为,种子轮应该只解决一个问题:“证明客户价值”(customer value),而不是追求收入增长。他解释道:“人们常常认为收入等于客户价值,但并非如此。如果你和我去吃一顿糟糕的午餐,我们仍然会付账。这并不意味着创造了客户价值。”

在评估创始人时,Ali Hamed 强调“共情”的重要性。他区分了“判断”(judgment)和“共情”(empathy):“判断是‘我知道怎么做得比你好’,而共情是‘设身处地地理解别人的问题’。” 他举例说,硅谷的聪明人认为“评级机构很蠢”,于是想用技术解决,但这缺乏对行业政治、切换成本等复杂因素的共情。他更愿意投资像Gallium创始人那样的“高速度”创始人——一位斯坦福博士,她深入重型设备经销商的行业,用App解决了一个“硅谷没人关心”的保修索赔问题。

借贷:作为风险投资的创造性替代方案

Ali Hamed将借贷视为一种比传统股权融资更具创造性的工具,尤其适合那些有稳定现金流但不愿过度稀释股权的公司。他通过为新兴的、技术驱动的借贷平台提供资金,获得了高收益。

Ali Hamed 讲述了一个案例:一家月收入100万美元、接近盈亏平衡的公司想以5000万美元的估值上限融资300万美元。他建议对方:“你账上有200多万美元的应收账款,我为什么不把这些应收账款保理(factor)给你?……我刚刚帮你省下了公司3.8%的股份。” 他惊讶地发现,创始人竟然认为“保理听起来像会上瘾”,而宁愿选择稀释股权的可转债。这让他意识到,风险投资行业在融资方式上“非常缺乏创造力”。

Coventure的借贷业务专注于为那些“发明了新型信贷”的平台提供资金,例如为易腐农产品融资的ProducePay,以及为麦当劳等大公司员工提供“按日发薪”服务的平台。Ali Hamed 强调,他们获得高回报并非因为承担了高风险,而是因为“发现了一些以前没人做过的事情”。例如,为员工提供按日发薪服务的平台,其回报率可达20%以上,但风险敞口却是麦当劳的信用。

提及的标的

标的 嘉宾态度 关键数据
ProducePay 看好 已融资数亿美元农产品;创始人Pablo Borges是第四代墨西哥农民
Gallium 看好 创始人Gail是斯坦福博士;其App为每家经销商每年节省约30万美元
Blockstack 看好(作为概念) 一个去中心化数据存储平台,Ali认为其“去中心化数据”的理念很有趣
Metro Mile 风险提示 按里程计费的汽车保险,Ali认为“是个好主意”,但不适合VC的种子轮投资,因为后续融资会极度稀释早期股权
Chloe's Soft Serve Fruit Company 中性(个人情感联系) 创始人Michael Sloan是Ali的第一位投资者和人生导师

值得记住的判断

1. “赚取”而非“寻找”超额收益(Ali Hamed):真正的alpha不是靠发现一个秘密,而是通过构建一个系统,让你能持续地、可重复地创造别人无法轻易复制的机会。如果你害怕在播客上谈论你的投资,那说明它不够有防御性。

2. 成本资本是未被充分利用的竞争优势(Ali Hamed):如果红杉资本能说服LP接受2倍回报,它就能以更高估值投资,从而获得不公平的竞争优势。VC行业“一刀切”的3倍回报预期是荒谬的。

3. “共情”优于“判断”(Ali Hamed):硅谷的“判断”是“我知道怎么做得更好”,而“共情”是“我理解为什么事情现在是这样的”。投资于对行业有共情的创始人,比投资于仅凭聪明才智的“局外人”更可能成功。

4. 种子轮的唯一目标是“证明客户价值”(Ali Hamed):不要用收入增长来衡量种子轮的成功。客户付钱不等于创造了价值(就像为糟糕的午餐付账)。真正的指标是客户是否会重复购买、是否会推荐给朋友。

5. 借贷是比股权融资更具创造性的工具(Ali Hamed):对于有稳定现金流的公司,保理应收账款或提供债务融资,比发行可转债或股权融资更优,因为它能减少创始人的股权稀释。

6. 免费内容加剧社会经济差距(Ali Hamed):免费媒体的客户是广告商,而非读者。其内容旨在“聚合”特定人群,而非提供真相。付费媒体(如《金融时报》)的客户是读者,因此内容质量更高。这导致富人有高质量信息,穷人被“产品化”,差距扩大。

7. “消费者科技两定律”(Ali Hamed):第一,现在创业越来越便宜,但规模化越来越贵。第二,融资可以降低风险(提供更多跑道),但也会增加风险(优先股堆积,导致退出时创始人收益为0)。

8. VC行业的“侦察兵”困境(Ali Hamed):种子基金被要求“坚持核心能力”和“持有逆向观点”,但这两者矛盾。因为如果种子基金投资了逆向观点,它必须在12个月内说服A轮基金跟进,这迫使种子基金实际上成为A轮基金的“侦察兵”,而非真正的独立投资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