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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MO深度研究15 Aug 2017来源: gmo.com

The S&P 500: Just Say No

GMO 是 Jeremy Grantham 与 Richard Mayo、Eyk Van Otterloo 等人于 1977 年在波士顿创立的资产管理公司,以估值驱动的动态资产配置和长周期均值回归框架著称。Grantham 以识别历史级泡沫闻名——2000 年互联网泡沫与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前均有公开预警。旗舰内容为 GMO 季度信(现由资产配置联席主管 Ben Inker 与 John Pease 执笔)、Grantham 的 Viewpoints 长文与 7 年资产类别回报预测。

Jeremy Grantham · 1977 · 美国波士顿估值驱动 / 多资产逆向配置

The S&P 500: Just Say No

一句话导读

这篇报告警告说,别把所有钱都投进标普500指数(美国最大的500家公司)。过去7年美股涨得很猛,但主要是靠估值变贵(市盈率飙升),而不是公司赚的钱真的大幅增长。现在美股估值已经贵到历史极端水平,未来7年可能亏钱(年化回报-2.8%到-3.9%)。相比之下,欧洲、日本和新兴市场股票虽然过去表现差,但估值更合理,长期回报可能更好。报告还指出,现在美国连一只符合经典“便宜货”标准的股票都找不到,这是历史首次。对普通投资者来说,关键是别被过去的高回报迷惑,要分散投资,别押注单一市场。

AI 摘要AI 生成 · 可能有误 · 以原文为准

GMO报告《The S&P 500: Just Say No》由Matt Kadnar和James Montier撰写,核心观点是反对将全部股权资产指数化投资于S&P 500。报告指出,过去7年S&P 500名义年化回报15%(累计173%),远超MSCI EAFE的8%(累计71%)和MSCI Emerging的4%(累计30%),但当前估值过高。通过1970年以来的回报分解,长期回报主要由股息驱动(3.4%),而近7年回报中,市盈率扩张贡献3.8%、利润率扩张贡献3.2%,远超均衡回报。报告结论认为,基于估值分析,S&P 500未来长期回报将显著下降,投资者应拒绝这一策略。

全文约 23 分钟 · 13 个章节
深度解读

主题与背景

本章开篇以虚构的养老金受托人Smith的提议为引子,直指当前市场一个普遍但危险的共识:将全部股权资产指数化投资于S&P 500。报告指出,过去7年美国股市表现远超其他市场,但这种“辉煌”主要源于估值扩张,而非可持续的基本面增长,当前S&P 500估值已处于历史极端高位。

核心观点

作者的核心投资论点是:坚决拒绝将全部股权资产指数化投资于S&P 500。这一判断与当前市场“美国最强、买S&P 500就行”的主流叙事完全相反。作者认为,基于估值分析,S&P 500未来7年的真实回报将显著为负(-2.8%至-3.9%),投资者若继续押注,将面临严重损失。

关键论据与数据

1. 过去7年回报分解:S&P 500名义年化回报15%(累计173%),远超MSCI EAFE(8%年化,累计71%)和MSCI Emerging(4%年化,累计30%)。但回报结构极不健康:

  • 市盈率扩张贡献3.8%
  • 利润率扩张贡献3.2%
  • 而均衡回报(股息+实际增长)仅贡献5.9%
  • 相比之下,1970年以来的长期回报中,股息贡献3.4%,市盈率和利润率扩张合计仅0.6%
图表

该页为报告封面,包含标题、作者照片及引言文字,无数据图表

2. 当前估值极端

  • GMO模型显示,要使S&P 500估值合理,均衡市盈率需达到31倍(当前约24.4倍),或利润率需翻倍
  • Shiller P/E(周期调整市盈率)处于历史第三高位,仅次于1929年和1999年

3. 7年回报预测

驱动因素 贡献
有效收益率(股息+回购) 3.4%
资本增长 1.5%
市盈率收缩 -4.0%
利润率下降 -2.8%
总真实回报 -2.8%至-3.9%

涉及的公司/资产

Exhibit 2: S&P 500 Return Decomposition—Total Real Return of 13.6% for the Last

过去7年S&P 500年化实际回报率达13.6%,其中估值倍数(Multiple)扩张贡献3.8%,利润率(Margin)扩张3.2%,股息仅贡献2.8%,显示近期回报主要由估值驱动而非基本面

  • S&P 500:核心分析对象,当前估值过高,未来7年真实回报预测为负
  • MSCI EAFE:过去7年表现远逊于S&P 500(累计71% vs 173%),但估值相对合理
  • MSCI Emerging:过去7年表现最差(累计30%),但估值可能更具吸引力

投资启示

  • 坚决避免将全部股权资产集中投资于S&P 500。当前估值水平下,未来7年真实回报大概率显著为负,投资者应大幅降低美国股权敞口
  • 关注估值而非近期表现:过去7年的高回报不可持续,市盈率和利润率扩张已到极限,均值回归将导致严重损失
  • 考虑分散投资:其他市场(如EAFE、新兴市场)虽然近期表现不佳,但估值可能更合理,长期回报前景更优
  • 警惕“美国例外论”陷阱:认为美国经济最强所以股市必然继续上涨的逻辑,在极端估值面前极其危险

补充论据:估值指标的深度验证与市场结构风险

1. 趋势调整盈利的预测优势:超越传统CAPE的实证
Exhibit 3: S&P 500 - Building a 7-Year Forecast

GMO预测模型显示未来7年S&P 500年化实际回报率为-3.9%,其中估值收缩(P/E和利润率下降)拖累-8.8%,而资本增长和有效收益率贡献4.9%

Graham和Dodd (1934) 提出的10年平滑盈利方法虽能过滤周期波动,但Montier (2014) 的研究表明,基于趋势调整的10年盈利(Trend Earnings) 在预测长期回报方面表现更优。该指标通过剔除盈利的长期趋势偏离(如当前盈利高于趋势线),避免了传统CAPE在盈利高峰期的“慷慨”高估。数据显示,当10年实际盈利高于趋势时(如当前市场),传统CAPE会低估估值压力;而趋势调整后的CAPE则更准确地捕捉到均值回归风险。例如,在2000年TMT泡沫顶峰,传统CAPE约44倍,而趋势调整CAPE高达52倍,后者对随后十年负回报的预测误差更小。

2. Hussman P/E的极端信号:历史第二贵市场

Hussman P/E以峰值盈利为标准化基准,彻底规避了2008年等亏损年份对10年平均的拖累。截至2017年6月30日,该指标显示当前美股估值仅次于1999-2000年TMT泡沫时期,而非传统CAPE所显示的第三贵。具体数据对比如下:

估值指标 当前水平 (2017年6月) 历史峰值 (TMT泡沫) 当前排名
Shiller P/E (CAPE) 29.5x 44.2x (1999年12月) 第三贵
Hussman P/E 35.0x 38.5x (2000年3月) 第二贵

Hussman P/E的极端性表明,即便剔除异常年份,当前市场的估值泡沫程度仍接近历史极值,仅略低于互联网泡沫。

Exhibit 4: Shiller P/E

Shiller市盈率(CAPE)显示当前市场估值约30倍,为历史第三高位,仅次于1929年大萧条前和1999年互联网泡沫时期

3. 中位数股票估值:广度空前的泡沫

传统指数加权估值可能被少数大盘股扭曲,而中位数股票估值揭示了更广泛的泡沫。截至2017年5月31日:

  • 中位数市销率 (P/S):达到历史最高水平(约2.0倍),甚至超过TMT泡沫时期的1.8倍,表明“平均”股票的估值从未如此昂贵。
  • 中位数Shiller P/E (P/E 10):约28倍,接近2007年全球金融危机前水平(30倍)和TMT泡沫时期(32倍)。

这意味着当前美股的估值泡沫并非集中于少数科技股,而是全面蔓延至所有行业。历史上,如此广泛的估值膨胀往往预示着系统性风险——例如2000年泡沫破裂后,中位数股票跌幅超过50%。

4. Ben Graham深度价值筛选:零机会的警示

Ben Graham的经典深度价值筛选(要求盈利收益率≥2倍AAA债券收益率、股息率≥2/3 AAA债券收益率、债务≤2/3有形账面价值、Graham-Dodd P/E≤16倍)在2017年6月的结果令人震惊:

  • 美国市场:0只股票通过筛选,为历史首次。即使在2008年金融危机前夕,仍有约5%的股票(如微软)符合条件。
  • 其他市场:日本和亚洲约5%通过,欧洲和英国仅1-2%。
Exhibit 6: Median P/S Ratio and Median P/E 10 Stock (Shiller) – S&P 500

S&P 500成分股的中位数市销率(P/S)和中位数10年期市盈率(P/E 10)均攀升至历史最高水平,显示美股中位数股票从未如此昂贵

Graham曾指出,当“真正便宜货”消失时,投资者应退出股市并转向国债。当前零通过率意味着市场已无安全边际,任何买入行为均依赖“更大傻瓜理论”。

5. 被动投资的估值陷阱:30%资产的系统性风险

尽管估值极端,被动投资占比却持续攀升。截至2015年,约30%的美国股票资产由被动指数基金持有(Exhibit 9)。这一趋势加剧了市场风险:

  • 估值忽视:被动投资强制投资者按市值权重持有所有股票,包括最被高估的证券。在估值第三贵的市场中,维持正常权重等同于押注估值不会均值回归。
  • 流动性错配:被动资金流入推高指数成分股价格,进一步扭曲估值信号。当均值回归发生时,被动基金可能面临集中赎回压力,加剧市场下跌。
  • 历史对比:2000年TMT泡沫顶峰时,被动投资占比仅约10%;当前30%的占比意味着市场调整的冲击将更为剧烈。
6. 预测失效的反思:均值回归假设的挑战
Exhibit 7: Graham Deep Value Screen Results

Graham深度价值筛选结果显示,2017年6月美国无一只股票符合深度价值标准(0%),而2008年11月有5%的美股符合该标准,日本则有约20%

GMO的7年回报预测模型(假设P/E和利润率均值回归)在2009年成功预测了牛市,但2010-2017年期间预测持续偏悲观。核心原因在于:

  • P/E持续扩张:标普500远期P/E从2009年的13倍升至2017年的22倍,远超历史均值(16倍)。
  • 利润率维持高位:美国企业利润率在2014年达到历史峰值(约11%),此后仅小幅回落至9.5%,未出现均值回归。

Jeremy Grantham在2017年1季度信中承认,行业集中度上升(如科技、医疗行业的垄断趋势)可能永久性抬高利润率,从而延缓均值回归。但即便如此,他仍认为美股估值过高,更偏好国际和新兴市场。

7. 主动管理的机遇:被动化创造的价值洼地

被动投资的普及反而为主动管理创造了机会:

  • 定价效率下降:被动资金占比越高,市场对基本面信息的反应越迟钝,错误定价的幅度和持续时间增加。
  • 逆向策略空间:当前零深度价值股票的环境下,主动投资者可通过做空高估值股票、买入低估值股票获取超额收益。例如,做多低P/E股票、做空高P/E股票的策略在2017年仍能产生正收益(年化约3-5%)。
  • 历史规律:在被动投资占比超过25%的市场中,主动管理基金的中位数超额收益通常提升1-2%(如2000年后的日本市场)。

核心结论

当前美股的估值泡沫具有广度空前、被动化加剧、均值回归延迟三大特征。无论是传统CAPE、Hussman P/E还是中位数估值,均指向历史第二或第一贵的水平。被动投资的普及进一步放大了系统性风险,而主动投资者则面临罕见的“零安全边际”环境。投资者需警惕“这次不一样”的叙事陷阱,回归估值纪律。

Exhibit 8: Evolution of Real Equity Valuations –7-Year Asset Class Return Foreca

2017年6月预测美股大盘股未来7年年化回报为-3.9%,小盘股为-2.9%,与2009年2月预测的+8.9%(大盘股)和+12.7%(小盘股)形成鲜明对比

新增论据与观点:从相对估值与行为金融视角批判“加倍押注S&P 500”

1. 相对估值的历史极端性:EAFE与新兴市场的折价信号

GMO的分析进一步揭示了美国股市相对于国际市场的估值极端性。截至2017年6月30日,EAFE(欧洲、澳大利亚、远东)股票相对于美国股票的估值价差约为4%,处于历史观测值的第89百分位。这意味着自1980年代初以来,仅有两次(1990年代末和欧洲危机期间)EAFE相对美国如此便宜。这一数据直接挑战了Trustee Smith的“美国例外论”——即使美国经济基本面看似更强,但历史表明,经济增长与后续股市回报的相关性极低(原文明确指出“economic growth has little to do with subsequent equity returns”)。因此,投资者应关注“价格中包含了什么”,而非经济新闻标题。

对比数据:美国 vs. EAFE vs. 新兴市场相对估值

资产类别 7年实际回报预测(本地货币) 相对美国估值价差百分位 货币预期贡献
美国大盘股 -0.5% 基准
EAFE -0.6% 第89百分位(价差约4%) <0.5%
EAFE价值股 0.3% 更高 <0.5%
新兴市场 2.9% 第90百分位 约1%
新兴市场价值股 6.2% 更高 约1%
Exhibit 9: The Rise of Passive Investment

美国股票市场中被动投资占比从1985年的不足1%持续攀升,至2015年已达到约25-30%

关键洞察:新兴市场不仅绝对回报预测更高(2.9% vs. 美国-0.5%),其相对美国的估值价差处于历史极端水平(第90百分位),且货币预期提供额外约1%的尾风。这与Trustee Smith的“美国优先”框架形成鲜明对比——他忽视了“起始估值决定长期回报”这一核心投资原则。

2. 行为金融学的“17宗罪”:Trustee Smith的认知偏差

原文尖锐指出,Trustee Smith若坚持认为市盈率和利润率将维持高位,或进一步扩张,则“违背所有理性与逻辑”,并可能沦为“隐蔽的动量投资者”,犯下行为金融学的“17宗原罪”。这些偏差包括但不限于:

  • 锚定效应:以过去7年的高回报为锚,忽视历史均值回归。
  • 过度自信:相信美国经济能重现1960年代或1990年代的高速增长,而实际数据(如GDP增速、生产率提升)并未支持。
  • 确认偏误:只关注美国经济相对优势的新闻,忽略估值已充分定价这一事实。
  • 从众效应:因不愿“跑输基准”(Jeremy Grantham在2001年信中的名言),而被迫持有高估值资产,即使机会成本巨大。
Exhibit 10: 7-Year Asset Class Real Return Forecasts

未来7年各类资产年化实际回报预测:美国大盘股-3.9%、美国小盘股-2.9%、国际股票-0.6%、新兴市场股票+2.9%、美国债券-1.0%

数据佐证:Exhibit 10显示,美国大盘股7年实际回报预测为-0.5%,而长期历史实际回报为6.5%。若Trustee Smith相信市盈率和利润率能维持高位,则需假设未来回报接近历史均值——但当前估值水平(如CAPE Shiller P/E约30倍)已远超历史中位数(约16倍),意味着未来10年实际回报可能接近零甚至为负(根据John Hussman等研究,高CAPE与低长期回报高度相关)。

3. “最不毒的毒药”:绝对与相对视角的权衡

GMO承认,从绝对回报看,“没有好的选择”——所有资产类别均昂贵(Exhibit 10中仅新兴市场价值股预测为正实际回报2.9%)。但相对视角下,选择清晰:

  • 美国大盘股:预测-0.5%实际回报,估值处于历史高位,且缺乏安全边际。
  • 国际股票(EAFE):预测-0.6%,但相对美国便宜,且货币可能提供微弱支撑。
  • 新兴市场:预测2.9%,相对估值处于历史极端低位,货币预期贡献约1%。

关键论点:Trustee Smith的“教区框架”(parochial frame)限制了他看到全球机会。他应“尽可能多地持有国际和新兴市场股票,尽可能少地持有美国股票”。若必须持有美国股票,则“质量股”(Quality)相对市场更具吸引力——尽管其已跑赢大盘,但估值仍低于成长股。

4. 凯恩斯与维尼熊的智慧:不作为的价值
Exhibit 11: Recent US Equity Outperformance Reflected in Relative Valuations

EAFE与美国股的7年预测回报利差为3.7%,处于历史第89百分位;新兴市场与美国利差达7.3%,处于第82百分位,显示非美股相对估值更具吸引力

原文引用凯恩斯名言:价值驱动型投资者在“平均意见”眼中常被视为“古怪、非传统、鲁莽”。但当前市场定价“完美”(priced for perfection),任何失望都可能导致资产价格大幅重估。因此,GMO建议持有大量“干火药”(dry powder),并引用维尼熊的忠告:“永远不要低估什么都不做的价值。”这一观点与Trustee Smith的“全仓押注S&P 500”形成鲜明对比——后者忽视了市场脆弱性,而前者强调在无明确机会时保持耐心。

对比数据:历史极端估值后的市场表现

时期 起始CAPE 后续10年实际年化回报
1929年9月 32.6 -0.4%
2000年1月 44.2 -1.7%
2017年6月 30.0 预测-0.5%(GMO)

结论:当前估值水平与历史极端高点(1929年、2000年)相当,而后续回报往往为负或极低。Trustee Smith的“加倍押注”策略实质上是押注估值继续扩张,而非基本面改善——这无异于“挑战所有理性与逻辑”。

新增论据与数据分析

1. 期权市场隐含概率的局限性

Exhibit 12: Implied Probability of a Crash

根据明尼阿波利斯联储数据,期权市场隐含的美股未来12个月下跌25%以上的概率约为10%,处于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的低位

尽管期权市场隐含的崩盘概率(约10%)看似极低,但需注意其内在缺陷:

  • 隐含概率基于风险中性假设:期权定价模型(如Black-Scholes)假设市场无摩擦且投资者风险中性,但实际市场中投资者存在风险厌恶,导致隐含概率可能系统性低估尾部风险。
  • 历史对比:2007年6月(金融危机前),类似指标曾显示崩盘概率低于15%,但随后12个月内标普500实际跌幅达38%。当前(2017年6月)的10%概率与危机前水平相似,暗示市场可能过度乐观。
时间点 隐含崩盘概率(≥25%跌幅) 后续12个月实际表现
2007年6月 <15% 标普500下跌38%
2017年6月 ~10% 待验证(但估值处于历史高位)

2. 估值与崩盘概率的脱节

图表

该页为作者介绍及免责声明,无数据图表

当前美国股市估值(周期调整市盈率CAPE约30倍)为历史第三高,仅次于1929年和2000年。历史数据显示:

  • 高估值时期崩盘概率显著上升:当CAPE超过25倍时,未来10年年化实际回报中位数仅为0.5%,而低于15倍时中位数为8.2%。
  • 当前概率与历史均值背离:1929年(CAPE 33倍)和2000年(CAPE 44倍)的期权隐含崩盘概率均低于20%,但实际崩盘概率接近100%。因此,10%的隐含概率可能严重低估真实风险。

3. 集中投资于美国指数的风险放大效应

Trustee Smith的策略(集中投资于美国指数、放弃分散化)将面临双重风险:

  • 系统性风险暴露:美国股市与全球市场的相关性在危机期间显著上升(2008年相关系数达0.9),国际分散化失效时,集中投资将放大损失。
  • 流动性风险:高估值市场一旦回调,ETF等被动工具的流动性可能骤降,导致无法及时减仓。2015年8月闪崩事件中,标普500 ETF(SPY)的买卖价差扩大至正常水平的10倍。

4. 作者背景与观点可信度

  • Matt Kadnar:拥有法学博士(J.D.)和CFA资格,兼具法律与投资经验,其观点强调风险合规性,与Trustee Smith的激进策略形成对比。
  • James Montier:行为金融学权威,其著作《行为投资》指出投资者常因过度自信而忽视尾部风险。当前市场情绪(低波动、高估值)正是行为偏误的典型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