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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x Fridman Podcast播客24 May 2021来源: lexfridman.com主持: Lex Fridman

#186 – Bryan Johnson: Kernel Brain-Computer Interfaces

一句话导读

这篇播客里,Bryan Johnson 说他的公司 Kernel 正在做一种像帽子一样的脑机接口,不用开颅就能测量大脑活动,目标是让每个人都能用上,就像手机一样。他看好这个方向,认为未来 7 年非侵入式和侵入式(比如 Neuralink)会一起发展。他重点提了三个东西:Kernel 自己(他投了 5300 万美元,但投资人都不看好);Neuralink(竞争对手,走的是开颅路线);还有他之前创立的支付公司 Braintree(卖给了 PayPal,赚了钱才来搞脑机接口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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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yan Johnson,Kernel创始人兼CEO,在Lex Fridman播客中讨论了其公司开发的Kernel-Flow脑机接口设备,该设备能监测和记录大脑活动。核心观点是,通过高带宽测量大脑信号,未来几十年内人类心智的奥秘有望被解开。Johnson此前创立了移动支付公司Braintree,后者收购了Venmo,最终被PayPal和eBay收购。重要结论包括:理解心智需通过构建或测量大脑,而Kernel的设备已实现实时数据收集(如播客中Lex佩戴设备并由Ubuntu Linux机器记录数据),为脑科学突破提供了希望。

全文约 11 分钟 · 7 个章节
深度解读

本期速览

Bryan Johnson(Kernel 创始人兼 CEO,此前创立 Braintree 并收购 Venmo)在 Lex Fridman 播客中阐述其核心理念:人类心智是社会中最大但尚未被量化的原材料,Kernel 的非侵入式脑机接口设备旨在以人口规模收集脑数据,从而将认知工程正式引入社会基础设施。


主题一:Kernel 的技术路径——非侵入式、可穿戴、高带宽

Johnson 认为,脑机接口的核心价值在于测量而非控制,而 Kernel 选择的光学非侵入路径是让脑成像走向主流的关键。

  • 技术原理:Kernel Flow 使用时间分辨光谱学(time-resolved spectroscopy),52 个模块各含 1 个激光器和 6 个传感器,以约 100 皮秒发射光子,通过光子在大脑皮层中的散射与吸收重建血氧水平依赖信号(BOLD),共 1,000+ 通道采样全皮层活动。
  • 与 fMRI/EEG 的对比:fMRI 噪音大(120 分贝)、环境幽闭;EEG 佩戴不适;Kernel Flow 可在自然环境中佩戴(如播客录制时),"能在你选择的环境里记录脑活动"。
  • 与 Neuralink 的路径分歧:Johnson 最初也研究侵入式技术,但在与一位有 30 年经验的神经外科医生交流后,对方说"每 15 年左右会有一项改变一切的新技术,它可能已经在这里了,只是你还看不见"。Johnson 随后"赌上公司"转向非侵入。他用互联网类比:Kernel Flow 是"模糊但全屏的电影",Kernel Flux(MEG 技术)是"1080p 全屏",Neuralink 是"4K 但只显示一个圆圈"——各有取舍,未来 7 年内两种技术将共同推动生态发展。

> "The most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 that Kernel technology has to offer would be the formal introduction of the formal engineering of cognition as it relates to everything else in society."

> 意即:Kernel 技术最重要的贡献,是将认知的正式工程化引入社会的一切领域。


主题二:发现模式——"德雷克方程"策略与"零阶原理"思维

Johnson 拒绝用"杀手级应用"思维来规划脑机接口的未来,而是采用类似德雷克方程的生态发现策略。

  • 融资困境:Johnson 自掏腰包 5,300 万美元启动 Kernel,随后接触 228 位投资人,仅 1 位同意投资。核心障碍是"杀手级应用是什么?"——但 Johnson 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问题。
  • 德雷克方程策略:类比 90 年代初的互联网,关键是"在生态系统中部署足够数量的设备,让足够多的人去玩、去实验、去犯错,包括专家和非专家"。Kernel 的目标是"在 2-3 年内压缩出 20 年的价值发现"。
  • 零阶原理(Zeroth Principle):Johnson 提出"零阶原理"作为对第一性原理的补充。第一性原理是"消除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就是真相";零阶原理关注的是"当前不存在于我们共享认知中的、具有文明变革性质的洞见"——如零的发现、爱因斯坦的时空观、AlphaGo 的棋路。他认为,随着计算智能的普及,零阶洞见的出现频率将大幅提高,未来 20-50 年的意识存在形态本身可能就是一个零阶洞见。

> "We cannot predict the future with first principle thinking. That cannot be our imagination set. The future of our conscious existence, 20, 30, 40, 50 years, is probably a zero."

> 意即:我们不能仅凭第一性原理预测未来。未来 20-50 年的意识存在形态,很可能是一个零阶洞见。


主题三:自我量化——"解雇"意识心智,让数据做决策

Johnson 将他在饮食和健康管理上的方法论——"解雇自己的意识心智"——视为脑机接口未来应用的预演。

  • 200+ 生物标志物:每 90 天检测一次,涵盖血常规、微生物组、食物炎症反应(细胞因子表达)、神经内分泌系统、神经递质、微量营养素等。数据生成购物清单,"我从不问我的意识想吃什么,只问身体报告了什么"。
  • 睡眠与意志力的关联:内部研究显示,深度睡眠与冲动控制独立相关——"如果我的深度睡眠不足,第二天我就无法抵抗诱惑"。Johnson 将最后一餐固定在早上 8:30(运动后空腹进食),确保睡前无消化过程,静息心率降至 42 bpm,HRV 最高。
  • "解雇"的哲学:Johnson 认为意识心智在多数情况下是"错误的"——"我假设我的意识心智在着陆时就在某些关键方面是错的"。他引用自己从宗教到抑郁再到行为心理学的多次"现实切换"经历,说明"我不信任现实,不信任任何被给予的现实"。

> "I fired my mind entirely from being responsible for constructing my diet. I never actually ask my mind what it wants. It's entirely what my body is reporting that it wants."

> 意即:我彻底解雇了我的心智,不再让它负责构建饮食。我从不问我的意识想吃什么,完全由身体报告的数据决定。


主题四:意识工程与未来——从脑数据到目标对齐

Johnson 将脑机接口视为"意识工程"的基础设施,其终极目标是实现个体内部及社会层面的"目标对齐"。

  • 意识的社会建构:Johnson 认同"意识在很大程度上是社会性的"——"我通过与你的互动创造你的意识,也通过互动创造自己的意识"。脑数据可以扩展人际沟通的维度:从文字/表情符号的低带宽,到"50 维向量空间模型"的高带宽,从而产生"更深层的共情"。
  • GPT-3 与脑数据的闭环:Johnson 设想将人类脑数据作为训练集反馈给 AI,"教它礼貌、友善、对话得体"——但同时也指出,需要"目标对齐"来防止不同版本的 AI(社会主义版、无政府主义版、礼貌版、派对版)相互操纵。
  • 隐私与数据主权:Johnson 批评互联网的初始规则是"谁能获取最多信息谁就赢",主张脑数据应遵循"个人同意、个人控制、透明使用"的原则——用户应能删除数据、知晓谁在什么条件下共享数据、设定使用时限。

> "The real game going on is that evolution built a system of scaffolding intelligence that produced us. We are now building intelligence systems that are scaffolding higher dimensional intelligence. The meaning of life becomes goal alignment."

> 意即:真正的游戏是,进化搭建了产生我们的智能脚手架,我们现在正在搭建更高维度的智能系统。生命的意义变成了目标对齐。


提及的标的

标的 嘉宾态度 关键数据
Kernel(非侵入式脑机接口) 创始人/CEO,全力推进 自投 5,300 万美元;228 位投资人仅 1 位同意;约 100 人团队(36-37 名博士);已开发 Flow(光谱学)和 Flux(MEG)两种技术
Neuralink 同行者/竞争者,路径不同 侵入式技术;Johnson 与 Elon Musk 早期探讨过合作但未成行;双方均投入超 1 亿美元
Braintree(移动支付) 创始人,已出售 2007 年创立;2012 年收购 Venmo;同年被 PayPal/eBay 收购;客户包括 Uber、Airbnb、GitHub、Basecamp
Venmo 被 Braintree 收购 创新点:将私人金融交易公开化
Coinbase 早期合作方 Braintree 是首个正式整合加密货币的支付公司(2013 年)
Fitbit 作为类比提及 Google 以 25 亿美元收购;无附加生态价值
Apple Watch 作为类比提及 设备价值 + 生态系统价值 + 多数据流增值

值得记住的判断

1. Johnson:人类心智是社会中最大的未量化原材料

我们能量化恒星、卡路里、基因组,但无法量化自己的心智——而心智是"社会在任何时刻最大的原始输入材料"。

2. Johnson:脑机接口的发现应采用"德雷克方程"策略,而非寻找"杀手级应用"

核心是部署足够设备、让足够多人去玩、去犯错,在 2-3 年内压缩出 20 年的价值发现。

3. Johnson:零阶原理(Zeroth Principle)是对第一性原理的必要补充

第一性原理处理"已知的已知",零阶原理处理"当前不存在于我们认知中的洞见"——如零的发现、爱因斯坦的时空观、AlphaGo 的棋路。

4. Johnson:设计、制造和分发智能的成本正在趋近于零

进化曾负责智能的设计/制造/分发,现在人类自己接手——当成本趋零时,存在本身变成"目标对齐问题"。

5. Johnson:意识在很大程度上是社会建构的

"我通过与你的互动创造你的意识,也通过互动创造自己的意识"——脑数据可将人际沟通从低带宽(文字/表情符号)扩展到高维向量空间。

6. Johnson:脑数据应遵循"个人同意、个人控制、透明使用"的隐私原则

用户应能删除数据、知晓共享条件、设定使用时限——这是对互联网"谁获取最多信息谁赢"初始规则的纠正。

7. Johnson:睡眠是最强大的健康干预手段之一

深度睡眠与冲动控制独立相关;最后一餐时间直接影响静息心率与睡眠质量。

8. Johnson:建议的本质是给出者的镜子,接受者应理解其"假设堆栈"而非直接照做

"听建议,但不采纳建议"——价值在于理解建议背后的知识假设体系,而非建议本身。